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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犯在中国被枪决场景:谷寿夫双脚颤抖百人斩刽子手很平静

发布日期:2022-03-31 11:22   来源:未知   阅读:

  1947年4月26日,在南京雨花台的一座小山坡上,南京大暑杀主犯谷寿夫被两个法警押着送上了刑场。

  只见犯人被押着跪在了水泥地上,面朝南京的中华门。杜慕陵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四十五分。他扫了犯人一眼,然后奋力挥手,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宪兵随即对准犯人后脑勺,“砰”地一声开了一枪,顿时,子弹从后脑勺斜进,从犯人嘴中飞出,并附带了两颗门牙。

  同年12月,曾经举行过“百人斩”杀人比赛的两名刽子手向井敏明和野田毅,也在南京雨花台刑场被枪决。行刑之时,谷寿夫双脚颤抖,百人斩刽子手很平静。

  一九三七年,日本侵略军第六师团从中华门进入南京市区。惊恐逃难的南京市市民拥挤在主要街道上。第六师团的日本官兵遇见手无寸铁的逃难百姓,就一边用机枪疯狂扫射,一边投掷大量的手榴弹。

  而第六师团的官兵却应声大笑,颇为得意。四天后,司令官松井石根和参谋长冢田攻对第六师团官兵大加奖励。

  而率领第六师团实施南京大屠杀的,正是日本官兵谷寿夫,这个带着血腥与野蛮的名字,深深刻入了南京受难者的骨髓里。

  谷寿夫,一八八二年出生于日本福冈县。他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五期步兵科,曾经参加过日俄战争。

  一九一二年,三十岁的谷寿夫再次前往日本陆军大学第二十四期进修,并获得该期毕业生第二名的成绩,获得了日本天皇所赐的军刀。因此,晋升为步兵大尉,并作为军事研究生赴英国留学三年。

  一九一九年四月,谷寿夫在陆军大学担任教官时,军事思想异常残酷、冷漠,他曾经公开鼓吹利用战争的烧、杀、抢、掠鼓舞官兵士气。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之后,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谷寿夫担任日本第六师团长,率领日本官兵加入了进攻华北的战斗。十月,调入华中战场;十二月,入侵南京,犯下滔天罪行。

  十二月13日开始,谷寿夫率领他的“禽兽”日本军,大肆在南京城内犯下滔天罪行。

  据统计,从十二月13日到十二月22日,短短的十天之内,被谷寿夫及其第六师团官兵直接杀害的中国平民和战俘,至少有五万多人。

  当时,南京城内已经一片慌乱,逃难的市民到处都是,街道上到处蜂拥着无处逃难的老人、男人、妇女和孩子。面对汹涌的人流,谷寿夫指使和怂恿部下用机枪扫射人流。

  短短几天,日本军抓获的战俘和逃难百姓,总共五万四千七百一十八人。他们被囚禁在幕府山下面,断水断食,期间冻死饿死的不计其数。

  其中,有少数人被拉出来充当劳力或役夫,等工作完成之后,立即被杀。有市民看见发生火灾前往救火,也被杀。有市民躲避在防空洞中,日本军索要柴米而无法交纳,亦被杀。

  跟随第六师团的摄影记者河野公辉曾经看到了该团司令部下达的命令,“不容许暴虐,为粉碎的猖獗活动,农民、工人自不待言,直至妇女儿童皆应杀载之。”

  谷寿夫的身边有两个士兵,一个是向井敏明,一个是野田毅,都在日本军第十六师团供职。向井敏明,二十六岁,日本山口县人,担任炮兵小队长。野田毅(又叫野田岩),二十五岁,日本鹿儿岛人,担任大队副官。

  这两名士兵接到命令之后,突发奇想,以“杀人”打赌,赌注竟然只是一瓶白兰地。这两名“百人斩刽子手”从南京下关一直杀到夫子庙。其中,向井敏明一共杀了106名中国百姓,野田毅一共杀了105名中国百姓。据说,野田毅没能胜出是因为用于砍杀的军刀刀刃卷了。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沾满鲜血的《东京日日新闻》还将“百人斩”比赛的恶魔刊登出来,留下一张著名的合影照,并以“百人斩超纪录”的标题大肆宣扬。

  一九四六年八月1日,上海某机场内,警哨林立,戒备森严。下午六点多,一架美国军用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一周之后,缓缓降落下来。

  很快,飞机的舱门被打开了。在几名全副武装的中国宪兵的押送下,有一名神情沮丧的日本人慢慢地走下搭梯。随即,在地面军人的指引下,中国宪兵押着这位日本人钻进早已等候多时的军用吉普车,迅速驶离机场。

  这名被押的日本犯人就是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其滔天罪行难逃正义的裁决与惩罚。

  一九四七年二月6日至8日,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在南京励志社礼堂对谷寿夫进行了三天的公开审判。

  礼堂大厅的上方,悬挂着“公审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十二个大字。门厅两侧的柱子上则贴着岳飞《满江红》的著名词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知道,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老奸巨猾的谷寿夫是不会轻易伏法的。因此,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对此事非常重视,足足提前了三个月来准备这场审判。

  为了搜集更多谷寿夫在南京犯下罪行的证据。十月28日,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在南京的大街小巷,张贴布告,尤其是在中华门一带附近,号召受害者及其遗属,控诉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的罪行。

  数以万计的受害者,自发行动起来,写了无数揭发、控诉谷寿夫滔天罪行的信件。一封封信件,通过各种渠道,如雪花一般纷纷送达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

  一九四七年二月16日下午,还不到一点半,审判大厅内早已经挤满一千五百多人,门外还有数以千计的市民。为了让不能亲睹审判的市民了解情况,审判现场内还安装了好几个扩音喇叭,现场直播审讯谷寿夫的情况。

  随即,公诉人陈光虞代表我方政府宣读了浸透南京人民血和泪的起诉书:“被告谷寿夫,66岁,日本东京都中野区人,陆军中将,先后任日本第六师团长和第五十九军司令官……”

  然而,审讯中,谷寿夫故作镇静,厚无颜耻地狡辩,“当日军攻克上海,南京处于战争状态之时,你们中国政府为什么不早做撤退准备,在双方交战炮火纷飞的情况下,有些非战斗人员不幸为流弹所中,这也是战争中不可避免的现象……”

  “日军入城后,秩序极乱,到处杀人、放火、抢劫。当时城内外到处有尸体,大部分是老百姓,有跪、有俯、有仰,惨不忍睹。日军提出要我会负责掩埋,并给予安全保障,发通行证。我们出于人道立场,于十二月15日开始工作,共埋尸体43123具。”

  一九三七年12月13日日本军队进入南京之后,在广大范围内放火、抢劫,杀死、刺死与强奸平民,并枪杀被他们认为曾当过兵的非武装平民,持续了三到七个星期。

  证人姚加隆就其妻子及子女三人被日军杀害作了陈述。陈二姑娘则向法庭哭诉自己被两个日军强暴的事实。

  然而,谷寿夫仍然蛮横无理,他推卸罪责狡辩道,“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我是奉命来华作战、执行任务的,战争责任不在我谷寿夫身上。”

  谷寿夫承认自己参加了侵略中华的南京战役,但是拒绝承认在中华门一带屠杀平民百姓。他不仅百般抵赖、推卸责任,还声称,“没有确证,我不能承认!”

  石美瑜知道,老奸巨猾的谷寿夫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她大声传令,“将被害者的头颅骨抬上来!”几位中国宪兵,抬着一袋又一袋的人头骨走进法庭,这是从中华门外挖出的逃难百姓的头骨。头骨一一被倒在长桌上,摊在了谷寿夫面前。

  法医潘英宣读了这些头骨的检验鉴定书,头上有刀痕、弹孔,大多数是妇孺老人。

  一九四七年三月10日,南京战犯审判军事法庭对谷寿夫进行了严正宣判:“谷寿夫在作战期间,共同纵兵屠杀俘虏及非战斗人员,并强奸、抢劫、破坏财产,处死刑!”

  一天,谷寿夫又被噩梦惊醒之后,要求面见监狱负责人文瑞华。见到文瑞华之后,谷寿夫鞠躬哀求到,“恳请文所长给解除片刻手铸,我想写首诗留给我的妻子清子女士。”

  请求获得允许之后,谷寿夫用一块硬纸板垫在膝盖上,写下了《赠清子》的四句诗,“樱花开时我丧命,痛留妻室哭夫君。愿献此身化瘀积,中国不再恨日本。”

  最后,谷寿夫还请求缝制一个小布袋,里面装上他的头发和指甲,寄给留在家里的妻子作为诀别之物。

  谷寿夫似乎在死前“良心”大发现,他想用自己的死,来消除中国人民对日本的仇恨。当然,这种所谓的“自责”,难以弥补他对南京犯下的滔天大罪。

  正如石美瑜在宣判时所说,“谷寿夫!你们的行为激起了全世界人民的愤恨,整个地球你都无藏身之地了,就是杀了你124个谷寿夫,都不能抵偿我30万同胞的万分之一!”

  一九四七年四月26日,南京正值冬季,外面春雨连绵,刮风下雨,很多人还穿着棉衣。然而这天,古城金陵却是万人空巷,从中山路到雨花台的路边人山人海,受尽日军凌辱的五六万南京民众扶老携幼,争看“杀人恶魔”的下场。

  上午,监刑检察官杜慕陵拿来执行死刑命令,对谷寿夫说,“请在上面签名。”谷寿夫微微颤颤地拿起签字笔,签名写得像鬼画符。

  上午11点零五分,抗日老兵唐泽其开着一辆没有遮棚的大卡车作为谷寿夫的刑车,负责从南京励志社把谷寿夫押出。刑车前后有50辆武装军车、摩托车护卫。

  车上有七八个宪兵,从黄埔路出发到中山路右转,到大行宫左转到太平路直走,到健康路右转到中华路,然后左转经过中华门到雨花台刑场。这条路,正是十年前谷寿夫任意屠杀军国军民的地方。

  雨花台刑场是一个小山坡,三面都是山。到了雨花台之后,谷寿夫看见漫山遍野、人头攒动的欢呼群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下车后,他神情呆若木鸡,双腿颤抖,全身战栗。他已经瘫软难行,极其狼狈只好由两名宪兵挟持缓步前行。

  这一天,谷寿夫身穿着一声灰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圆形的礼貌,矮胖的身材活脱脱一个十分猥琐又极其丑陋的老头。

  随后,杜慕陵宣读了对谷寿夫执行枪决的命令。杜慕陵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四十五分。他扫了犯人一眼,然后奋力挥手,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随即,宪兵宪兵随即拿起驳壳枪,对准犯人谷寿夫的后脑勺,“砰”地一声开了一枪,顿时,子弹从后脑勺斜进,从犯人嘴中飞出,并崩出了两颗门牙。

  枪声响起,谷寿夫当场毙命,扑向南京的中华门方向。现场的老百姓一片欢呼,纷纷鼓起了掌声,声音震天恸地,同时大叫:“报仇!报仇!”

  宪兵执行完枪决之后,原本要走,但是现场的老百姓不答应,要求再打几枪。老百姓仍然大叫“报仇”,老百姓越叫越多,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场面非常壮观。宪兵只好在谷寿夫的背部又补了2枪,一共打了3枪,老百姓这才满意。

  同年12月,曾经举行过“百人斩”杀人比赛的两名刽子手向井敏明和野田毅,也在南京雨花台刑场被执行枪决。

  与谷寿夫的老泪盈眶不同,两位“百人斩刽子手”显得很平静。面对死亡,这些刽子手已经非常冷淡麻木,死到临头,他们没有为当年的狂妄与凶残有过一丝丝忏悔!

  屠戮平民,认为武功,并以杀人作为竞赛娱乐,可谓穷凶极恶,蛮横无与伦比!这等人类蟊贼,文明公敌,最后在当年逞恶的地方被判决,这是应得的报应。

  “把杀人的人,交给被害的人民去审判;要杀人的人,在当年逞恶行凶的地方来忏悔,这是最应该而合理的处置。”

  南京人民对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对“百人斩刽子手”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的审判,并不是出于报复心理,而是实事求是、惩罚犯下的滔天大罪的恶魔,还当年无辜百姓、还屠杀幸存者、还中国人民一个公道!